末子

杂食博爱,优吹、莱纳吹与史雷吹担当
喜欢热血燃向的少年漫
fgo真好玩
私设、私心极其严重
理想是能写出感动人心的文,虽然现在是个垃圾
目前持续疲倦中
不能理解的事,还是不要去勉强比较好♪

【雷安/瑞金】Glorious(fate paro)

*警告总结与fate系列的用于释义 (戳)

*完全出于自娱自乐

*日经ooc与私设预警 

*文章目录:【归档】
 
一,序幕战 
 
——很热 

——非常的热

视野中能看到的只有灼热的地狱。 
曾经繁华的都城在连绵数月的燃烧后,彻底化为了焦土。白色的不明物体从天而降,那并不是雪那么温柔的东西,而是死灰,一切被燃烧殆尽所产生的死灰。耳边是人们痛苦的叫喊声、婴儿啼哭声,他们在火焰中慢慢失去形状,然后成为灰烬中的一部分。 
空气好像随时都会被点燃,呼吸变得艰难,灼热的空气涌向肺部,灼烧着气管,灼烧着意识。 
如同地狱般的场景。 
混合着血液的汗水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便被蒸发,腹部几乎被完全贯穿。被贯穿处的皮肉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,随着血液的流逝,眼前的景色逐渐变的模糊不清。声带因为过度的嘶吼而破损,咸腥味的血液充斥在口腔中。 
渐渐被热感和疼痛剥夺的知觉,举起双剑的手不停颤抖着,连站起来都已经花尽力气了吗?他思索着。 
 但他依旧选择前进,不断挥舞着双剑,将挡在面前的一切全部斩杀,无论是魔物、怪物,亦或者是人类,为了到达某人的身边,他不断前进、前进。要快点,还要再快点,他催促着自己,即使身体支离破碎,即使手中的双剑折断,也要到达那人的身边,在一切还可以挽回的时候。 
双剑折断了,便以双手击倒敌人,双脚无法再站立了,便匍匐前进。 
但就算一直追逐着那人的背影,不断呼唤着那个名字,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曾减短,那是伸手便能触碰,却又无比遥远的距离。 
 
... 
 
... 
 
... 
 
... 
 
“哈..哈...” 
前所未有的噩梦。 
即使从床上起身,但无力与灼烧感依旧遍布四肢,噪耳的哭泣声仍然在耳边徘徊。 
雷狮没有经历过这种地狱。 
在特定场合下,从者的梦会与御主的梦相连,他梦到的毫无疑问是安迷修的过去,安迷修的梦境。 
“...愚蠢。”那副地狱般的场景,无疑便是安迷修故事的终点,拼尽性命、拼尽一切,但都无法拯救任何人的终点。 
“在下的人生,无需恶党来评判。”从者的身影从虚空中逐渐出现,褪去刚被召唤时的白色骑士服,现在安迷修的穿着与一般人无异。 
“我也是,对你那愚蠢的结局什么的没有丝毫兴趣。”雷狮用手撑着脸,斜躺着,“怎么?你怎么在我没有叫你的情况下,主动实体化了,不是说一想到自己的御主是恶党就头疼,所以就一直保持灵体化吗?” 
“...”从者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忍耐着一些什么,然后直视着他的御主,“大气中魔力的波动太异常了,有从者在附近战斗。” 
“我以为你也能感受得到。” 
“哦嚯,那你还真是了不起啊。”雷狮从床上站起,拿起靠在床边形状奇怪的巨锤形概念礼装,推开房门,回头望见仍呆在原地的从者,“还晃着干什么,走了。光明正大在我的地盘闹事,还真是嚣张啊。” 
“嚣张的是你吧,恶党。”安迷修跟随在雷狮身后,向魔力波动处前进。 
 





两道身影在高楼间飞跃着,长棍和箭头不断交锋,发出猛烈的撞击声。 
“矢量冲击!”大量金色的的箭头在Archer身后凝聚,向Lancer射去。那是Archer的宝具,虽然单一箭头的威力很弱,不足以被判定为宝具,但只要大量的聚集在一起,威力便会以几何地增加。 
“切!”Lancer发出了不屑的声音,拥有着高阶的对魔力以及敏捷属性的他,并不需恐惧于纯粹以魔力构成的宝具,他握紧手中的长棍,向长棍中灌入魔力,长棍随之变的比以往长上数倍,轻易地就将Archer射出的宝具全数横扫、击落。 
看似从者之间的战斗势均力敌,但天枰已经逐渐倾向了一方。 
碰! 
Archer(金)不慎被击落在了地上,即使用了能力进行了缓冲,但在他摔落的水泥地上依旧出现了如蛛网般的裂痕, 
“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强啊。”Archer从地上站起,甩了甩手,他的躯体比一般的从者都为坚硬,刚刚的坠落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少伤害, 
“哼,渣渣。”Lancer站在路灯上,从高处俯视着Archer,“这么弱,竟然也能被当作英灵召唤。” 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当作英灵召唤嘛!”面对Lancer的嘲讽,Archer没有感觉到气愤,而是露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。 
因为召唤事故,Archer他忘记了所有“有关自己的事迹”,甚至连真名也只是勉强能想起来的程度。 
在Archer还在晃神之际,一把绿色的巨刃插在了他的面前,挡住了从暗处袭来的风刃,那是他的御主, 
“格瑞!” 
“传说中的魔法使,格瑞也参战了吗?”绿发的少女从阴影处走出,她手上显眼的赤色令咒,预示了她御主的身份。 
“蒙特祖玛,印加一族的魔术刻印还在啊。”格瑞冷漠的凝视着蒙特祖玛,蒙特祖玛的出现解释了为何Lancer会发现一直低调行事的他和Archer,印加一族拥有着传说中可以预知小许未来的魔术刻印,因为过于强大的魔术刻印,印加一族被不同的魔术家族讨伐,已经陷入了几乎完全毁灭、没落的局面了,恐怕他们的行踪就是这样被发现的。 
“嘉德罗斯大人,”蒙特祖玛忽视了格瑞的视线,她似乎无意隐藏Lancer的真名, 
——确实没有隐藏真名的必要性 
从者会被以阶级称呼,隐藏真名是为了避免弱点落入敌手。只要强大的英灵,或多或少都会有致命性的弱点,就像传说中屠龙的英雄齐格飞,拥有接近无敌防御力的躯体,但却有教科书式般的弱点,齐格飞无法防御背后。 
但嘉德罗斯不同。嘉德罗斯在传说中拥有以人之躯达到了神之领域的强大,他本身几乎没有任何突出性的弱点,就连在传说中最后的败退,也是由于各方形势失态所导致,与他自身的强大与否无关,自然是否公开真名,就没有多大区别了。 
“有从者在向这里靠近。”蒙特祖玛手臂上的魔术刻印发出了隐约的绿色光芒,透过印加一族传承的魔术刻印·「羽蛇」,部分未来在蒙特祖玛脑海中上演,“亦有「老鼠」在暗处窥视您方才的战斗。” 
“是要选择撤退吗?还是?” 
“切,既然你这么说,答案已经很显然了吧,走吧。”嘉德罗斯收回手中的宝具,眼神中依旧带着不屑,逐渐进行灵体化,消失在夜幕中, 
“渣渣,这次就饶你一命。” 
“Archer,暂时撤退了。”看见Lancer主从完全消失于视野后,格瑞拾起陷入了大地之中的魔术礼装,向不久前设下的阵地走去。 
“格瑞,格瑞!等等我嘛!”Archer向着格瑞的背影追去,“还有叫金不会顺口一点吗?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我。” 
Archer“勉强能想起来的真名”是金,他之所以能肆意地公开真名,与嘉德罗斯强大的原因截然相反。他的真名公开了也无所谓,纯粹是因为“根本没有人认识名为金的、拥有能成为英灵的功绩的人”,由于金的失忆,他本人做了什么升华为了英灵,有怎样的弱点也变得无人知晓,所以就算被直呼真名也无所谓。 




直到金与格瑞完全离开后,少女的身影才慢慢从夜幕中现形。 
“本小姐竟然被发现了,气息遮断只有D那么低的级别,真是麻烦啊。”Rider坐在新月状的骑乘物上,从高处俯视着人去楼空的战场,她的身形与月色重叠。虽然话语中看起来非常失望的样子,但语调却充满愉悦。 
身为「星月魔女」的她拥有着Rider与Assassin的双重阶级,自然也拥有着Assassin独有的,可以用以屏蔽自身存在的气息遮断技能。就如Lancer的御主所言,不远处拥有着强大魔力的从者正在向此处赶来, 
“掩饰都不掩饰,绝对起码是上三骑的从者,既然Lancer和Archer都走了,那么应该是Saber了。”Rider自言自语着,Saber拥有在所有从者中最上位的能力面板,她本身就并非擅长正面作战的英灵,她不认为自己对上Saber会有胜算,起码现在暂时还没有。 
她将刚从现世中得到的棒棒糖置进口中,在她还活着的时代,并没有如此甜腻由符合她心意的点心。她操控着新月飞向独自屹立于某处高楼上的蓝发少女,那是她的御主, 
“走了,小魔女。跟那群人正面硬刚可不是本小姐的做法。” 
 
TBC
 
*安哥其实是认可雷狮是他的御主,要不然雷狮是不会梦到安哥的过去,可惜两个人都嘴硬。 
*弓兵都是挂,你懂我的意思吧(笑 
*持续疯狂吹凹凸的所有人 
*有人喜欢的话,再把设定整理一下放出来qwq
*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人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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